music 网络日志
发表于 :2008-05-21 17:4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无法预测地震,但我们可以预防悲伤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   文\贺承军


     地震来了,造成这么大(多大?还未知。)的损失和伤痛。我几天无言。前天,去听孩子班级的公开课,语文课是学高尔基的《海燕》,老师把地震的惨烈画面结合到教学中,孩子们发出了沉重的悲声,有几位还密切关注着这一悲剧的进程。

     网上关于地震的预兆、是什么房子倒得最多之类议论多起来,关于企业家捐献也有人说,我认为不必去议论何种阶层该如何如何,关键看自己如何做。

     地震,对于大部分人是悲伤的,对于少部分人,可能是商机。当然,也可能是带着悲伤的商机。我说的是城建和房地产业界人士,可能会看到商机。正是面对这必然存在的商机,我要说几句不中听的话。也是对灾后重建的建议:

     一、警惕“追求标志性建筑或景观”成为浮躁时代的新注脚,亦成为以后灾难来临时造成更大灾难性事件的人工线索。

      二、朴素的居住应该成为新城镇建设、城市重建的主调。

     三、绿色和生态,是要讲究节约的。

     四、一大批国有房地产公司应该在灾后重建家园中发挥作用。

     五、建设部或中国建筑师、规划师协会应该组织灾后重建讨论会,并成立灾后重建建筑界支援会。

     因为灾后重建是可以尽量做到预防悲伤在未来的发生,我们无法预测地震,但我们可以尽可能预防悲伤。

     还会有其他一些建议,待后再说。

hechengjun┆ 阅读(1775) ┆ 评论 (1194)


发表于 :2007-09-13 18:12

        中国人自诩为大地之子,农民居多,普遍地对土地有深厚的感情。古时皇帝也盛行祭天拜地,如今许多地方祭祀土地神。短短二三十年间,转轨于市场经济,犹如一群情痴面对着薄情寡义的婊子,总之,是乱了阵脚,剪不断、理还乱的土地立法和政策,就是明白的报应。

        二十年前,深圳人冒着“违宪”的风险,开始土地的有偿出让,动地一槌,考虑到曾咏叹着“土地啊,母亲”的移民,来到深圳这块土地,相当于是上门女婿把丈母娘卖了;到后来,把小姨子也卖了,如工商业用地大规模出让;最后,把老婆也卖了,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,行政办公用地、道路等市政设施用地转为商业或商品住宅用地,可以归于此类。
        如此个卖法,当然只有价高者得这一最高原则。
         话虽这么说,我绝不是逆历史潮流而动,主张一切回归计划经济。市场经济的旗帜,是去神圣化、祛魅化的旗帜,我存疑虑的是,由一帮缺乏城市生活、现代法治经验的人来经营城市土地、主导城市建设,在土地政策方面走入迷宫,就不算什么难以理解的事。
        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,许多的城市政府在提倡“提升土地价值”,与此形成对照的是:尽管不停地说“提高人民生活水平”,但这个“人民”似乎生活在别处,或仅仅局限于拿着本城绿卡的那部分人,此地的劳工工资和其他福利、公共服务的享有水平之提高似乎不在题内。
         如此拷问之下,我们就会发现,许多冠冕堂皇的城市发展目标,其实是站在企业主、行业领先者、快速致富者角度提的,如今要落实到民生净福利指标,几乎存在着类似从单板机转到windows系统平台的巨大差异。
         居住和土地政策,正在考验着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既合作又差异的执政目标与方法,到底存在多大的张力,这个张力是有效的、积极的,还是可能崩溃、失范的。
        现在,我们看到了说法和做法实际上存在许多的差异。我不知道是要乐观地看待“公民社会”出现的目标导向与具体措施之间的不一致,还是悲观地承认自己理解复杂现象的能力之不足。平抑城市高房价之痛,在我看来是有去痛片的,可是拿出来的,似乎总是清凉油。

贺承军┆ 阅读(2224) ┆ 评论 (250)


发表于 :2007-09-13 18:11

       曾几何时,深圳文学的代表是打工文学,而打工文学的主要角色,是做稳了“二奶”的人和想做“二奶”而未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深圳的许多国企,是政府的“二奶”,谁是“大奶”?当然是真正的市场化公司,因为深圳是市场经济的试验田,市场化公司,是市场经济意识形态下的明媒正娶的太太。这么说是恰当的,因为当代中国仍然是官本位的。在内地很多地方,仍然把国企奉为正妻,那是尚未真正改革开放之故。
        因为仍然是官本位,在市场经济试验田里,正妻要讨欢欣,往往要向“二奶”学习。就如吴月娘就必须向潘金莲学习。当代的理论家们、文人雅士们,早已替潘金莲一洗污名,把她装扮成中国的自由女神,“永恒的女性,引我们上升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不,作为政府“二奶”的金地房地产公司,又在关键时候,让西门庆高兴地挺起来了。继坪山“捆绑15%”拍地失败后,在龙华一饷承欢,以高价成交。龙华会成为西门庆的龙床。伟大的金地女神,引深圳地价上升。作为吴月娘(大奶)的万科,和作为李瓶儿、孟玉楼的其他(三奶、四奶们),也一起玉成其好事。-----深圳的“二奶”故事,随着城市的升级早就升级转型了,现在早已不见打工文学了,只有以各种形态出现的《金瓶梅》的翻版。
         金地高价拿地,是一个具体的潘金莲争宠的故事。坪山失败,可视为西门庆受了一点委屈。西门庆转场再战,潘金莲刻意承欢已势所必然。此时潘氏得分,会增加日后赢得更多恩宠的宝贵筹码。
         然而,潘金莲屈意承欢,也未必全是为了西门庆高兴。潘金莲自己也高兴。
        大多数人只会看到西门庆高兴的局面:捆绑15%,也成了。这是政绩,至于付出的代价,不仅仅是吴月娘的流泪,还有众宾客仆人们的惊诧。甚至可以理解为潘金莲不惜大出血而让西门庆得欢。为何?潘金莲有自己的招术:她不是真的出血,她宰了一头猪,抹了一点猪血而已。背着西门庆,她还会宰更多的猪。
        当代中国诸多国有房地产公司,包括任志强所在的公司,干的就是潘金莲这样的勾当。众看客看着她大呼小叫的,搞不清她到底是痛苦还是欢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龙华的二线拓展区,由金地的这次“一唱雌鸡”,真正明白了城市功能区的基本定位的变化:原来设想的作为深圳市中心区的功能辅助区,应该有大量适合白领、公务员、中等收入人员的居住区,现在看来,是朝向金领居住区发展了。以圣莫利斯领其头,金地是次竞叫随其后,后面还有更多公司不惜高价拿地挺进。白领欲居此地,恐怕至少要缀一个金色样子的领才能得逞。
         西门庆发话了,无论金领、白领,只要是坐轿子进了西门府的(户籍身份),就一定可尽享荣华富贵,只是不要急,一步一步来。至于不是坐轿子来的(非户籍身份),则本府暂不考虑。
        本来玳安也劝过西门大官人,您还是不要分坐轿不坐轿的,您就对所有人说,面包会有的,房子会有的,只是不要急。暗中控制一下,让坐轿的先解决,不坐轿的慢慢再说,不是更好吗?西门大官人嫌玳安?嗦,连留一点面子给不坐轿的也懒得给。
         看来,有看客说,治房价高的“脚”,还得通过治城市发展模式的“头”,有几分道理。赵晓君更直趋主题:房价之病,关乎宪政不举,信然。
         1978年,宠儿郭沫若写过一篇《科学的春天》,那是一次划时代的叫春。2007年春天,《物权法》再次叫春,这次是先富起来的有钱人的集体叫春。什么时候,才能轮到宪政的叫春呢?
         在春天,欲火攻心,是谈不了宪政的。宪政需要冷静的冬天。
         诗云:
         春天已经来了 ,
         冬天还会远吗?
         金莲已经叫春了,
         西门虚脱还会远吗?
         非理性的房价已经来了,
         理性的居住还会远吗?
         物权已经来了,
         人权还会远吗?

贺承军┆ 阅读(1731) ┆ 评论 (150)


发表于 :2007-09-13 18:10

       房子是有欲望的。空间有强迫性的命令。意大利类型学建筑家阿尔多?罗西说过,一种经典类型的建筑,是有其内在的欲望的,正如烟囱要插在他该插的地方,桥梁要架在扒开的河床上,而烟斗是暧昧的,它本身是男根的象征,在传统社会,它错接在男性的嘴里。烟斗形成了一个性倒错,呈现为男性的象征和男性本身的斗争,这时候,象征符号优于实体,所以男性本身女性化,张开了嘴。
       海德格尔的存在论哲学,有一个概念也是充满复杂的阐释意味的,叫作“在手状态”。从男性中心主义出发,在手的是女性的乳房,而乳房是双向的,外在他如高拱的陵墓,内在她是陵墓的暗室;高拱着为外在男性,隐含着如内在女性。而在现代社会,不妨从女性出发,则在手状态,意为女性握住男根。
        在手状态,则是最有人生意义的状态。但海德格尔又开出了一个精神(抑或意淫)的状态,在手状态可以更抽象为“在”,“在”即可能在意淫之中。
         西方的实用主义与中国的儒家学派,没办法理解“在”的状态,它们只能理解在手状态。
         然而,即使仅仅是在手状态,它也包含着从男性和女性两个角度出发,所以,这个世界是暧昧的。
         在海德格尔之后,德里达和福科更为进步,也更为颓废。德里达开发出喷射状态,在手已不满足,一定得射出来。所以福科在德里达的对面,暗自嘲笑,德里达那个傻B,那么格调低下,非得射出来才有意义吗?福科又回到古希腊状态,不射亦可。他喜欢美少年,这是古希腊文明的伟大传统。
        够了,这一幅文明与理念演化的进程,终究有些离谱。我回到房子的欲望。房子是女性的象征,但当它挺拔时,人们愿意以雄浑二字来形容它。雄浑的、圆丘似的乳房,才真正成为一个矛盾体。
        中国的城市设计师们,处于一种矛盾状态。从政治家的角度,建筑应该是纪念碑式的,雄浑大气,体现不可一世的政绩,而从平民大众的角度,建筑的内部实用空间才是根本的。平民大众更重视如何填充房间,就象一个女人一样希望被充满而处于意义充盈状态。政治家们处于男性地位,总希望建筑挺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通过建筑,政治家们总希望与平民大众的意念通奸,但大多数时候,政治家们往往是强奸民意。
        然而对于政治家与民众的和谐关系的达成,情况可能因时因势而变。民众处于未启蒙的意念受摄状态时,民众可以逆来顺受,怎么强奸都行,打是亲、爱是骂,实在不行用脚踹。然而一旦时势反转,则有可能亲是辱,爱是背,实在不行用脚踹,但这时是民众踹走政治家。

贺承军┆ 阅读(1395) ┆ 评论 (136)


个人信息
首页形像照片
姓名:***
职业:**
年龄:**
位置:中国,**
个性介绍:*******
i-favourite 相册
i-favourite 日志分类
music 音乐
显示播放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