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日志
我们无法预测地震,但我们可以预防悲伤
文\贺承军
地震来了,造成这么大(多大?还未知。)的损失和伤痛。我几天无言。前天,去听孩子班级的公开课,语文课是学高尔基的《海燕》,老师把地震的惨烈画面结合到教学中,孩子们发出了沉重的悲声,有几位还密切关注着这一悲剧的进程。
网上关于地震的预兆、是什么房子倒得最多之类议论多起来,关于企业家捐献也有人说,我认为不必去议论何种阶层该如何如何,关键看自己如何做。
地震,对于大部分人是悲伤的,对于少部分人,可能是商机。当然,也可能是带着悲伤的商机。我说的是城建和房地产业界人士,可能会看到商机。正是面对这必然存在的商机,我要说几句不中听的话。也是对灾后重建的建议:
一、警惕“追求标志性建筑或景观”成为浮躁时代的新注脚,亦成为以后灾难来临时造成更大灾难性事件的人工线索。
二、朴素的居住应该成为新城镇建设、城市重建的主调。
三、绿色和生态,是要讲究节约的。
四、一大批国有房地产公司应该在灾后重建家园中发挥作用。
五、建设部或中国建筑师、规划师协会应该组织灾后重建讨论会,并成立灾后重建建筑界支援会。
因为灾后重建是可以尽量做到预防悲伤在未来的发生,我们无法预测地震,但我们可以尽可能预防悲伤。
还会有其他一些建议,待后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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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标签:贺承军 汶川地震 建筑 |
中国人自诩为大地之子,农民居多,普遍地对土地有深厚的感情。古时皇帝也盛行祭天拜地,如今许多地方祭祀土地神。短短二三十年间,转轨于市场经济,犹如一群情痴面对着薄情寡义的婊子,总之,是乱了阵脚,剪不断、理还乱的土地立法和政策,就是明白的报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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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标签:房子 |
曾几何时,深圳文学的代表是打工文学,而打工文学的主要角色,是做稳了“二奶”的人和想做“二奶”而未得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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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标签:地产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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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子是有欲望的。空间有强迫性的命令。意大利类型学建筑家阿尔多?罗西说过,一种经典类型的建筑,是有其内在的欲望的,正如烟囱要插在他该插的地方,桥梁要架在扒开的河床上,而烟斗是暧昧的,它本身是男根的象征,在传统社会,它错接在男性的嘴里。烟斗形成了一个性倒错,呈现为男性的象征和男性本身的斗争,这时候,象征符号优于实体,所以男性本身女性化,张开了嘴。
海德格尔的存在论哲学,有一个概念也是充满复杂的阐释意味的,叫作“在手状态”。从男性中心主义出发,在手的是女性的乳房,而乳房是双向的,外在他如高拱的陵墓,内在她是陵墓的暗室;高拱着为外在男性,隐含着如内在女性。而在现代社会,不妨从女性出发,则在手状态,意为女性握住男根。
在手状态,则是最有人生意义的状态。但海德格尔又开出了一个精神(抑或意淫)的状态,在手状态可以更抽象为“在”,“在”即可能在意淫之中。
西方的实用主义与中国的儒家学派,没办法理解“在”的状态,它们只能理解在手状态。
然而,即使仅仅是在手状态,它也包含着从男性和女性两个角度出发,所以,这个世界是暧昧的。
在海德格尔之后,德里达和福科更为进步,也更为颓废。德里达开发出喷射状态,在手已不满足,一定得射出来。所以福科在德里达的对面,暗自嘲笑,德里达那个傻B,那么格调低下,非得射出来才有意义吗?福科又回到古希腊状态,不射亦可。他喜欢美少年,这是古希腊文明的伟大传统。
够了,这一幅文明与理念演化的进程,终究有些离谱。我回到房子的欲望。房子是女性的象征,但当它挺拔时,人们愿意以雄浑二字来形容它。雄浑的、圆丘似的乳房,才真正成为一个矛盾体。
中国的城市设计师们,处于一种矛盾状态。从政治家的角度,建筑应该是纪念碑式的,雄浑大气,体现不可一世的政绩,而从平民大众的角度,建筑的内部实用空间才是根本的。平民大众更重视如何填充房间,就象一个女人一样希望被充满而处于意义充盈状态。政治家们处于男性地位,总希望建筑挺起来。
通过建筑,政治家们总希望与平民大众的意念通奸,但大多数时候,政治家们往往是强奸民意。
然而对于政治家与民众的和谐关系的达成,情况可能因时因势而变。民众处于未启蒙的意念受摄状态时,民众可以逆来顺受,怎么强奸都行,打是亲、爱是骂,实在不行用脚踹。然而一旦时势反转,则有可能亲是辱,爱是背,实在不行用脚踹,但这时是民众踹走政治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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