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
发表于 :2007-09-05 16:42

从大学毕业后,我认为自己不会再写情感类的散文,因为觉得人开始变得世故,同时对于情感哭过了就是了,不会太刻意的要写一篇文字来记住一些什么,没有必要,也提不起那个劲头。
我一直以来都十分关注湖南卫视的晚间,这种习惯一直都不曾放弃,包括2005年从大学毕业准备全国司法考试的那两个月,每天二三个小时的“放风”时间内,其中有一个小时是给张丹丹和李敬的。那个时候湖南卫视正热卖电视剧《大长今》。我异常喜欢李英爱,我觉得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能娶到李英爱,那是最幸福的,她的笑是我认为现有的女人中最漂亮也是最可爱的,她是我和我父亲对女性的审美观中,唯一一个达成的共识的。然而在准备司考的那两个月,不管李英爱笑得再灿烂,我都没有去仔细看过一集。可想而知我对晚间的钟爱程度。
从湖南来到深圳,五个月的时间,不短不长,看到了人情冷暖,明白了生活的残酷,竞争的激烈,而我谦逊活着。也许在这不是个年轻人所应有的,年轻人应当张狂点,或愤青点,但我觉得这是我的态度,正是因为我年轻,我有太多的不懂,所以我希望用一种低的姿态向别人学习;正是因为我的年轻,我想用时间的流逝去获得我所想要的成功,从容淡定。我也有过急功近利,但我知道调整,我知道自己应当先通过什么手段去生存。
到深圳的这五个月时间,很少去关注晚间,常常晚上出去聚会,盲目的去寻找一切机会。同时常常发现晚间的时间调整和以前不一样了,我找不到准确的时间点切入。最近一短时间才重新开始关注晚间,知道了播出时间。
今天晚上看晚间的一期节目《洞穴之光夏令营》,说的是一群香港的孩子来到了一个与外间几近隔绝村落生活的片断,时间不长,十天左右。然后在这十天中,香港孩子的成长却是令人惊奇,他们懂得开始关注那些留守在村落里老人的生活,他们用他们稚嫩的肩膀去帮助那些留守老人,为老人背几十斤梨到几十里山路外的小镇上去卖,当老人含着泪抚摸着那些稚嫩的肩膀,孩子还安慰老人说,没有事,受得了。我在想,那些还是孩子,我是一个成年人,是不是可以背着几十斤梨,在山路上行进数十里地。其实老人是有孙子的,却只知道上网。这让我感动。还有很多
最让我感动的是离别,里面的人都痛哭流泣,孩子所在的那家的阿姨说,是我对不起他们,我没有好好的招待他们,我不好意思。他们在里面哭得厉害,我在电视外一起哭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一种心酸。当我在大学分别时,我是笑着离开的,我抱着所有哭的同学说,大家不要哭,哭什么?没有分别哪来的相聚?然后这次我哭了,也是我到深圳来第一次哭了。
也许在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让人的情感更加脆弱,让人更容易激动那份感动。古人说的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,我感受到了。
    一直以来,我关注着晚间播出的那些贫困孩子,贫困家庭。我总是在想为他们做点什么,现实却是我什么都做不了,当自己生存都有困难的时候,我不知道如何去关怀别人。人都是自私的,当自己没有更好的条件关心时,我能给的只有自己的感动和我自己微弱的呼声。我希望有人听到,也希望有看到这段文字的人,开始关注湖南卫视的晚间,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那些需要的人一份帮助。也希望有企业家或者是老板看到这段文字,开始自己的慈善生活。我也希望自己能更快的成长,能接近成功,有一天,我也能给那些人一份关怀。而现在我有的只有一份平凡的感动。

刘子儒┆ 阅读(1790) ┆ 评论 (365)